“刘侍卫!”

    刘华早已察觉到她的意图。

    他身手敏捷,眼疾手快间,刀已入鞘。

    沙场上刀剑无眼,奇淫技巧更甚,不乏她这类小人。

    刘华剑眉高耸,目光狠厉,“你真以为,这点伎俩能瞒过老子?你若有心寻死,老子不拦你。但你休想将脏水泼到老子身上!”

    转而,他向苏晓墨抱拳,道,“多谢夫人提醒。此人阴险狡猾,口舌莲花。还请夫人秉公查办。”

    虽然他不知侯爷此举何意,但该女子三番五次设计他,委实气人。

    苏晓墨朝他点头,吩咐旁人搬来凳子,让陆太医就座。

    看来,今日琉璃阁注定热闹异常了。

    她细细观察苏玉琢,发现她面上无伤无痕,仅是发髻散乱裙摆蹭灰。

    显然,前几日顾萧然并未派人对她动刑。

    这委实让她意外。

    若搁其他权宦,苏玉琢怎么可能毫发无伤?

    哪里还容得了她胡乱咬自己的人?

    不过,好在顾萧然没对她动刑。不然,事情会更加棘手——苏玉琢以屈打成招来喊冤,幕后主谋定会借此事来大肆宣传。到时,添油加醋的谎言盖过真相,只怕会演变成崇安侯夫人指使丫鬟下毒还让其代为受罪。

    不冤的恶鬼,也会在口口相传之中,被洗白成冤魂。

    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。

    此事迟早传入皇宫,只怕她会变成那个必须除去的眼中钉。

    “苏玉琢,该说的,刘侍卫和庆福都说了。如今,我只想问你一句,你可敢指天发誓?”

    “当然,你不必着急回答。你有半盏茶的时间考虑。想清楚了,再回答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苏晓墨淡淡问道,有刘华前车之鉴,她知晓寻常办法对此人无用。

    刚才苏玉琢那一瞬间的寻死,更证实了她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不过,顾萧然未将人直接扭送大理寺,反而让她来审,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?

    苏玉琢抬头,狐疑又谨慎地盯着她,仿佛要从她的神态中解读出此番话的真正意图。

    真这么简单?